封神演义

许仲琳

历史军事

序<br /> 清康熙四雪草堂刊本<br /> 孟子曰:<br /> “太公辟纣,<br /> 居东海之滨伯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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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七章

封神演义 by 许仲琳

2018-5-28 18:50

第八十七回 土行孙夫妻阵亡
  诗曰:
  地行妙术法应玄,
  谁识张奎更占先。
  猛兽崖前身已死,渑池城下妇归泉。
  许多功业成何用,几度勋名亦枉然。
  留得两行青史在,从来成败总由天。
  话说子牙在中军正议进兵之策,
  忽报:
  “张奎搦战。”
  哪吒曰:
  “弟子愿往。”
  登风火轮而出,现出八臂三首,来战张奎,
  大呼曰:
  “张奎若不早降悔之晚矣!”张奎大怒,
  催开马仗手中刀来取,哪吒使手中枪劈面迎来。
  未及三五合,哪吒将九龙神火罩祭起去,把张奎连人带马罩住,用手一拍只见九条火龙一齐吐出烟火,遍地烧来。
  不知张奎会地行之术,如土行孙一般。
  彼时张奎见罩将下来,知道不好,他先滚下马,就地下去了。
  哪吒不曾有心看,几乎误了大事,只是烧死他一匹马。
  哪吒掌鼓回营见子牙,
  说:
  “张奎已被烧死。”
  子牙大喜。
  不表。
  且说张奎进城,
  对妻子曰:
  “今日与哪吒接战,
  果然利害被他提起火龙罩将我罩住,若不是我有地行之术,几乎被他烧死。”
  高兰英曰:
  “将军今夜何不地行进他营寨,
  刺杀武王君臣不是一计成功,大事已定,
  又何必与他争能较胜耶?”张奎深悟曰:
  “夫人之言甚是有理。
  只因被杨戬可恶,暗害吾老母,惑乱吾心,连日神思不定,几乎忘了。
  今夜必定成功。”
  张奎打点收拾,暗带利刃进营。
  正是:
  武王洪福过尧舜,自有高人守大营。
  话说子牙在帐中,闻得张奎已死,议取城池。
  至晚,发令箭,点练士卒,至三更造饭,四更整饬,五鼓登城一鼓成功。
  子牙吩咐已毕。
  这也是天意,恰好是杨任巡外营。
  那是将近二更时分,张奎把身子一扭,径往周营而来,将至辕门适遇杨任来至前营。
  不知杨任眼眶里长出来的两只手,手心里有两只眼,此眼上看天庭下观地底,中看人间千里。
  彼时杨任忽见地下有张奎提一口刀,径进辕门,杨任曰:
  “地下是张奎
  慢来!有吾在此!”张奎大惊:
  “周营中有此等异人,
  如何是好!”自思:
  “吾在地下行得快待吾进中军杀了姜尚,
  他就来也是迟的。”
  张奎仗刀径入,杨任一时着急,将云霞兽一磕,至三层圈子内击云板,大呼曰:
  “有刺客进营!各哨仔细!”不一时,
  合营齐起。
  子牙急忙升帐,众将官弓上弦,刀出鞘,两边火把灯球,照耀如同白昼。
  子牙问曰:
  “刺客从那里来?”杨任进帐启曰:
  “张奎提刀在地下径进辕门,
  弟子故敢击云板报知。”
  子牙大惊曰:
  “昨日哪吒已把张奎烧死,
  今夜如何又有个张奎?”杨任曰:
  “此人还在此听元帅讲话。”
  子牙惊疑未定,
  旁有杨戬曰:
  “候弟子天明再作道理。”
  就把周营里乱了半夜。
  张奎情知不得成功,只得回去。
  杨任一双眼只看得地下张奎走出辕门,杨任也出辕门,只送张奎至城下方回。
  当时张奎进城来至府中,
  高兰英问曰:
  “功业如何?”张奎只是摇头道:
  “利害!利害!周营中有许多高人,
  所以五关势如破竹不能阻挡。”
  遂将进营的事细细说了一遍。
  夫人曰:
  “既然如此,可急修本竟往朝歌。
  请兵协守;不然,孤城岂能阻挡周兵?”
  张奎从其言,
  忙修本差官往朝歌。
  不表。
  且说天明,杨戬往城下来,
  坐名叫:
  “张奎出来见我!”张奎闻报,
  上马提刀开放城门,正是仇人见了仇人,
  大骂曰:
  “好匹夫!暗害吾母,
  与你不共戴天!”杨戬曰:
  “你这逆天之贼
  若不杀你母你也不知周营中利害。
  ”张奎大叫:
  “我不杀杨戬,此恨怎休!”舞刀直取杨戬,
  杨戬手中刀赴面交还。
  两马相交,双刀并举,未及数合,杨戬祭起哮天犬来伤张奎。
  张奎见此犬奔来,忙下马,即时就不见了。
  杨戬观之,不觉咨嗟。
  正是:
  张奎道术真伶俐,赛过周营土行孙。
  话说杨戬回营来见子牙,
  子牙问曰:
  “今日会张奎,
  如何?”杨戬把张奎会地行道术说了一遍“真好似土行孙!夜来杨任之功莫大焉!”子牙大喜,传令:
  “以后只令杨任巡督内外防守营门。”
  彼时张奎进城至府,
  见夫人高氏曰:
  “今会杨戬,
  料周营道术之士甚多吾夫妻不能守此城也。
  依吾愚见,不若弃了渑池,且回朝歌,再作商议。
  你的意下如何?”夫人曰:
  “将军之言差矣!俺夫妻在此镇守多年,
  名扬四方岂可一旦弃城而去。
  况此城关系不浅,乃朝歌屏障,今一弃此城,
  则黄河之险与周兵共之这个断然不可!明日待我出去,自然成功。”
  次日,高兰英出城,至营前搦战。
  子牙正坐,
  忽报:
  “有一女将请战。”
  子牙问:
  “谁可出马?”有邓婵玉应声曰:
  “末将愿往。”
  子牙曰:
  “须要小心。
  ”邓婵玉曰:
  “末将知道。”
  言罢上马,一声炮响,展两杆大红旗出营,
  大呼曰:
  “来将何人?快通名来!”高兰英观看
  见是一员女将心下疑惑,
  忙应曰:
  “吾非别人,
  乃镇守渑池张将军夫人高兰英是也。
  你是谁人?”邓婵玉曰:
  “吾乃是督运粮储土将军夫人邓婵玉是也。”
  高兰英听说,
  大骂:
  “贱人!你父子奉敕征讨,
  如何苟就成婚今日有何面目归见故乡也!”邓婵玉大怒,舞双刀来取。
  高兰英一身缟素,将手中双刀急架来迎。
  二员女将,一红一白,杀在城下。
  怎见得,
  有赞为证:
  这一个顶上金盔耀日光,
  那一个束发银冠列凤凰。
  这一个黄金锁子连环铠,那一个千叶龙鳞甲更强。
  这一个猩猩血染红衲袄,那一个素白征袍似粉装。
  这一个是赤金映日红玛瑙,那一个是白雪初施玉琢娘。
  这一个似向阳红杏枝枝嫩,那一个似月下梨花带露香。
  这一个似五月榴花红似火,那一个似雪里梅花靠粉墙。
  这一个腰肢袅娜在鞍鞒上,那一个体态风流十指长。
  这一个双刀晃晃如闪电,那一个二刃如锋劈面扬。
  分明是:
  广寒仙子临凡世,月里嫦娥降下方。
  两员女将天下少,红似银朱白似霜。
  话说邓婵玉大战高兰英有二十回合,拨马就走。
  高兰英不知邓婵玉诈败,便随后赶来。
  婵玉闻脑后鸾铃响处,忙取五光石回手一下,
  正中高兰英面上只打得嘴唇青肿,掩面而回。
  邓婵玉得胜进营,来见姜元帅,说高兰英被五光石打败进城。
  子牙方上功劳簿,
  只见左右官报:
  “二运官土行孙辕门等令。”
  子牙传令:
  “来。”
  土行孙上帐参谒:
  “弟子运粮已完,缴督粮印,
  愿随军征伐。
  ”子牙曰:
  “今进五关,军粮有天下诸侯应付,
  不消你等督运俱随军征进罢了。”
  土行孙下帐来见众将,独不见黄将军,忙问哪吒,哪吒曰:
  “今渑池不过一小县反将黄将军、崇君侯五人一阵而亡。
  昨张奎善有地行之术,比你分外精奇。
  前日进营,欲来行刺,多亏杨任救之。
  故此阻住吾师,不能前进。”
  土行孙听罢:
  “有这样事!当时吾师传吾此术,
  可称盖世无双岂有此处又有异人也?
  待吾明日会他。”
  至后帐来问邓婵玉:
  “此事可真?”邓婵玉曰:
  “果是不差。”
  土行孙踌躇一夜,次早,上帐来见姜元帅,
  “愿去会张奎。”
  子牙许之。
  旁有杨戬、哪吒、邓婵玉俱欲去掠阵,土行孙许之,来至城下搦战。
  哨马报与张奎,张奎出城见一矮子,
  问曰:
  “你是何人?”土行孙曰:
  “吾乃土行孙是也。”
  道罢,举手中棍滚将来,劈头就打,张奎手中刀急架来迎。
  二人大战,往往来来,未及数合,哪吒、杨戬齐出来助战。
  哪吒忙提起乾坤圈来打张奎,张奎看见,滚下马就不见了。
  土行孙也把身子一扭来赶张奎。
  张奎一见大惊:
  “周营中也有此妙术之人!”
  随在地底下,
  二人又复大战。
  大抵张奎身子长大,不好转换,土行孙身子矮小,转换伶俐故此或前或后,张奎反不济事,只得败去。
  土行孙赶了一程赶不上,也自回来。
  那张奎地行术一日可行一千五百里,土行孙止行一千里,因此赶不上他只得回营来见子牙,言:
  “张奎果然好地行之术。
  此人若是阻住此间,深为不便。
  ”子牙曰:
  “昔日你师父擒尔用指地成钢法,
  今欲治张奎非此法不可。
  你如何学得此法以治之?”
  土行孙曰:
  “元帅可修书一封,
  待弟子去夹龙山见吾师取此符印来破了渑池县,遂得早会诸侯。”
  子牙大喜,忙修书付与土行孙。
  土行孙别了妻子,往夹龙山来。
  可怜!正是:
  丹心欲佐真明主,首级高悬在渑池。
  土行孙径往夹龙山去。
  且说张奎被土行孙战败回来,见高兰英,
  双眉紧皱
  长吁曰:
  “周营中有许多异人,
  如何是好?”夫人曰:
  “谁为异人?”张奎曰:
  “有一土行孙也有地行之术
  如之奈何?”高兰英曰:
  “如今再修告急表章
  速往朝歌取救俺夫妻二人死守此县,不必交兵,只等救兵前来再为商议破敌。”
  夫妻正议,忽然一阵怪风飘来,甚是奇异。
  怎见得好风,
  有诗为证:
  走石飞沙势更凶,
  推云拥雾乱行踪。
  暗藏妖孽来窥户,又送孤帆过楚峰。
  风过一阵,把府前宝纛旗一折两断,
  夫妻大惊曰:
  “此不祥之兆也!”
  高兰英随排香案,
  忙取金钱排下一卦,已解其意。
  高兰英曰:
  “将军可速为之!土行孙往夹龙山取指地成钢之术,来破你也!不可迟误!”
  张奎大惊忙忙收拾,
  结束停当径往夹龙山去了。
  土行孙一日止行千里,张奎一日行一千五百里,张奎先到夹龙山到个崖畔,潜等土行孙。
  等了一日,土行孙来至猛兽崖,远远望见飞龙洞,满心欢喜:
  “今日又至故土也!”不知张奎预在崖傍
  侧身躲匿把刀拎起,只等他来。
  土行孙那里知道,只是往前走。
  也是数该如此,看看来至面前,
  张奎大叫曰:
  “土行孙不要走!”土行孙及至抬头时,
  刀已落下可怜砍了个连肩带背。
  张奎割了首级,径回渑池县来号令。
  后人有诗叹土行孙归周,未受茅土之封,可怜无辜死于此地,有诗为证:
  忆昔西岐归顺时辅君督运未愆期。
  进关盗宝功为首,劫寨偷营世所奇。
  名播诸侯空啧啧,声扬宇宙恨丝丝。
  夹龙山下亡身处,反本还元正在兹。
  话说张奎非止一日来至渑池县,夫妻相见,
  将杀死土行孙一事说了一遍夫妻大喜,随把土行孙的首级号令在城上。
  只见周营中探马见渑池县里号令出头来,近前看时,却是土行孙的首级忙报入中军:
  “启元帅:
  渑池县城上号令了土行孙首级,
  不知何故请令定夺。
  ”子牙曰:
  “他往夹龙山去了,不在行营,
  又未出阵如何被害?”子牙掐指一算,
  拍案大呼曰:
  “土行孙死于无辜,
  是吾之过也!”子牙甚是伤感。
  不意帐后惊动了邓婵玉,闻知丈夫已死,哭上帐来,“愿与夫主报仇!”子牙曰:
  “你还斟酌
  不可造次。”
  邓婵玉那里肯住,啼泣上马,来至城下,
  只叫:
  “张奎出来见我!”哨马报入城中:
  “有女将搦战。”
  高兰英曰:
  “这贱人!我正欲报一石之恨,
  今日合该死于此地!”高兰英上马提刀先将一红葫芦执在手中,放出四十九根太阳神针先在城里提出。
  邓婵玉只听得马响,二目被神针射住,观看不明,早被高兰英手起一刀挥于马下。
  可怜!正是:
  孟津未会诸侯面,今日夫妻丧渑池。
  话说高兰英先祭太阳神针,射住婵玉二目,
  因此上斩了邓婵玉进城号令了。
  哨马报入中军,备言前事。
  子牙着实伤悼,
  对众人曰:
  “今高兰英有太阳神针,
  射人二目非同小可,诸将俱要防备。”
  故此按兵不动,再设法以取此县。
  南宫适曰:
  “这一小县,今损无限大将,
  请元帅着人马四面攻打此县可以躧为平地。”
  子牙传令,
  命:
  “三军四面攻打!”
  架起云梯火炮,
  三军呐喊攻打甚急。
  张奎夫妻千方百计看守此城。
  一连攻打两昼夜,不能得下。
  子牙心中甚恼,
  且命:
  “暂退,再为设计,
  不然徒令军士劳苦无益耳。”
  众将鸣金收军回营。
  且说张奎又修本往朝歌城来。
  差官渡了黄河前至孟津,有四百镇诸侯驻扎人马。
  差官潜踪隐迹,一路无词,至馆驿中歇了一宵。
  次日,将本至文书房投递。
  那日看本乃是微子。
  微子接本看了,忙入内庭,只见纣王在鹿台宴乐。
  微子至台下候旨,纣王宣上鹿台。
  微子行礼称臣毕,
  王曰:
  “皇伯有何奏章?”微子曰:
  “武王兵进五关,
  已至渑池县损兵折将,莫可支撑,危在旦夕。
  请陛下速发援兵,早来协守。
  不然,臣惟一死,以报君恩。
  何况此县离都城不过四五百里之远,陛下还在此台宴乐,全不以社稷为重孟津现有南方、北方四百诸侯驻兵,候西伯共至商郊事有燃眉之急。
  今见此报,使臣身心如焚,莫知所措。
  愿陛下早求贤士,以治国事,拜大将以剿反叛,改过恶而训军民修仁政以回天变,庶不失成汤之宗庙也。”
  纣王闻奏大惊曰:
  “姬发反叛,而今已侵陷孤之关隘,
  覆军杀将兵至渑池情殊可恨!孤当御驾亲征,
  以除大恶。
  ”中大夫飞廉奏曰:
  “陛下不可!今孟津有四百诸侯驻兵,
  一闻陛下出军他让过陛下,阻住后路,首尾受敌,非万全之道也。
  陛下可出榜招贤,大悬赏格,自有高名之士应求而至,古云:
  ‘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
  ’又何劳陛下亲御六师,
  与叛臣较胜于行伍哉?”纣王曰:
  “依卿所奏。
  速传旨,悬立赏格,张挂于朝歌四门,招选豪杰,才堪督府者不次铨除。”
  ——四外哄动,就把个朝歌城内万民日受数次惊慌。
  只见一日来了三个豪杰来揭榜文。
  守榜军士随同三人先往飞廉府里来参谒。
  门官报入中堂,
  飞廉道:
  “有请。”
  三人进府,与飞廉见礼毕,
  言曰:
  “闻天子召募天下贤士,
  愚下三人自知非才但君父有事,愿捐躯敢效犬马。”
  飞廉见三人气字清奇,就命赐坐。
  三人曰:
  “吾等俱是闾阎子民。
  大夫在上,子民焉敢坐。”
  飞廉曰:
  “求贤定国,聘杰安邦,虽高爵重禄,
  直受不辞又何妨于一坐耶。”
  三人告过,方才坐下。
  飞廉曰:
  “三位姓甚名谁?住居何所?”三人将一手本呈上,飞廉观看原来是梅山人氏,一名袁洪,一名吴龙,一名常昊。
  ——此乃“梅山七圣”;先是三人投见,以下俱陆续而来。
  袁洪者乃白猿精也,吴龙者乃蜈蚣精也,常昊者乃长蛇精也,俱借“袁”、“吴”、“常”三字取之为姓也。
  飞廉看了姓名,随带入朝门来朝见纣王。
  飞廉入内庭,天子在显庆殿与恶来弈棋,
  当驾官启奏:
  “中大夫飞廉候旨。”
  王曰:
  “宣来。”
  飞廉见驾,
  奏曰:
  “臣启陛下:
  今有梅山三个杰士,
  应陛下求贤之诏今在午门候旨。”
  纣王大悦:
  “传旨宣来。”
  少时,三人来至殿下,山呼拜毕,纣王赐三人平身,三人谢恩毕侍立两傍。
  王曰:
  “卿等此来,
  有何妙策可擒逆贼?”袁洪奏曰:
  “姜尚以虚言巧语,
  纠合天下诸侯鼓惑黎庶作反。
  依臣愚见,先破西岐,拿了姜尚,则八百诸侯望陛下降诏招安,赦免前罪天下不战而自平也。”
  纣王闻奏,龙心大悦,封袁洪为大将,吴龙、常昊为先行,命殷破败为参军雷开为五军总督,使殷成秀、雷鹍、雷鹏、鲁仁杰等俱随军征伐。
  纣王传旨,嘉庆殿排宴,庆赏诸臣。
  内有鲁仁杰自幼多读,广识英雄,见袁洪行事不按礼节,暗思曰:
  “观此人行事不是大将之才且看他操演人马,
  便知端的。”
  当日宴散,次日谢恩。
  三日后下教场,操演三军。
  鲁仁杰看袁洪举动措置,俱不如法,谅非姜子牙敌手,但此时是用人之际鲁仁杰也只得将机就计而已。
  次日,袁洪朝见纣王,
  王曰:
  “元帅可先领一支人马,
  往渑池县佐张奎以阻西兵
  元帅意下如何?”袁洪曰:
  “以臣观之,
  都中之兵不宜远出。”
  纣王曰:
  “如何不宜远去?”袁洪奏曰:
  “今孟津已有南北二路诸侯驻扎,
  以窥其后臣若往渑池,此二路诸侯拒守孟津,
  阻臣粮道那时使臣前后受敌,此不战自败之道。
  况粮为三军生命,是军未行而先需者也。
  依臣之计,不若调二十万人马,阻住孟津之咽喉。
  使诸侯不能侵搅朝歌,一战成功,
  大事定矣!”纣王大悦:
  “卿言甚善,
  真乃社稷之臣!依卿所奏施行。”
  袁洪随调兵二十万,吴龙、常昊为先行,殷破败为参赞,雷开为五军都督使殷成秀、雷鹍、雷鹏、鲁仁杰随军征伐,往孟津而来。
  不知胜负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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